星烾尘炚

火星系的dw文手,如果很久没有更新不要担心,说不定哪天又突然出现了,目前是这样了,裘医吹爆,其他还好,基本都能接受了,我不再纠结第五的cp问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只想写文,写文,别的不会看不会问不会管

忘不掉裘医,不是矫情,三个多月

每次都是裘医拉我回坑的,这对cp真的有种太特殊的魔力,可能也许小丑和医生本来就是某种形式的绝配(个人认为,不喜勿喷)

比如动物世界,比如哈莉和丑爷,这对cp就是在某天我吃上了,然后喜欢的越来越深入,与其说喜欢第五人格的艾米丽和裘克,倒不如说喜欢这种小丑x医生的cp组合

是真心喜欢,故事有千万种,但怎么看都能够带感,这就是小丑x医生的魔力?

(纯属个人观点,不喜欢也不要生气什么的,欢迎友好的讨论和稍微的吐槽)

感觉自己有时候是挺烦人的,兜兜转转的挺招人烦的,那在此说明,虽然已经不玩dw,裘医是我心中永远的朱砂痣白月光,是我永远喜欢的cp,不管以后形式如何,我都永远喜欢裘医,喜欢裘克x艾米丽·黛儿

一些话(不是挑事,希望以后勿扰,相安无事)

现在,这个事情,有朋友找我私聊了,我也仔细思考一阵,该说开的都说了,想了想也累了,我是彻底佛了,私信说了原谅我就原谅了,不过该支持朋友的地方我还是会支持的。

总而言之,来第五人格写了第一篇杰空文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以后dw圈子彻底与我无关了,谢谢各位之前的支持什么的,这么久了的确是该结束了

(所以我把杰空文都删干净了,包括有裘医的部分,裘医我是不会删掉的,裘医是我最美好的一段记忆,虽然有糟心的时候,但是裘医对我来说,我我待过的一个很温暖的一个地方,也认识了一群非常好的人,所以当初回来写裘医也是我做过的很正确的一个决定吧,就是这样了)

祝愿涉及此事的太太们都能安好吧

各位太太都辛苦了!在第五人格的最后一篇同人文是约特,希望大家喜欢支持谢谢

富察可银没有疯:

   大家好我是富察·独孤求扩·可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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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加一点all医】返生的欢宴下部分(欢宴x返生 刀篇预警)

其实说是刀子也没有那么多刀子,而且这下部分可能真的可能很缩水,因为其实第五人格我现在已经半佛状态了,就是包括同人也是,哪对cp都可以写来试试,除了我很执念的几对,其他大概是无所谓的,就像我吃裘医,也可以吃黄医,什么约医,佣医,杰医这种我照样可以吃也可以写,百合也行,空医舞医蝶医都行的,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态,甚至想着把能组合的全部都组合一遍……

(不,并没有,哪天我疯了也许会这样,我现在不爱cp了,我现在爱的是单个的角色和角色所属的背景故事了,说白了就是官方剧情,所以我的文ooc会非常严重的,事实上一直都在ooc,就好像这篇黄医,感觉其实都快挂名一样的感觉了)

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啥状态,也不知道会写成个什么样,这篇是写给代码太太的,拖了这么久,终于要写下部分了,然而上部分剧情已经忘光了……

但是就接着写吧,大家不要嫌弃我的文笔就好了,天冷脑袋转不动手还僵!

然后说了这是一个系列,只是这篇主黄医而已。

(真的很乱很乱各位看了不要嫌弃……代码太太不要嫌弃)

正文

    艾米丽后来才明白,她那天在那座海岛上见到的人,真的是海神哈斯塔的化身。

   那天,她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是震惊,但剧烈地震撼之后便是无尽地悲伤,无尽地哀叹。

   她知道了关于那位献祭给海神的少女的完整故事,哈斯塔的化身将她拉到柔软的白沙滩,让她坐下,接着,他给她讲了这个故事,而她,便是故事中的女主角,但艾米丽觉得,这称呼并不对,那是她的前世,而今生,她已完全没了记忆。

   他的声音就像咸湿的海风一般,一如他望向她的眼神,黏腻中带着无限的展望,就好像,他要将自己的心透过皮肤贴到她的心上去,再融为完整的一颗,再风干了永远存在博物馆里,供一代代后人参观膜拜才会满意一样。

   他真的很爱她,确切地说,他爱她的前世,莉迪亚,那个美丽的少女。

   “千百年之前,你可比现在好看多了,但也忧郁多了。” 他每讲完一段,就会抬起头紧盯她一阵,琥珀色的眼睛就闪着透亮的光芒,像暴风雨夜随海浪颠簸的轮船上的灯光,没有身为神的能望穿世态的深邃,而是茫然无措,在茫茫的大海上寻找一座躲避风浪和寒冷的港湾,而她就是那给予希望的灯塔,所以他的目光就紧紧地抓住她,不肯挪开哪怕一秒,仿佛只要他稍眨眼,那他就又要等一个世纪,才会再次遇见她一样。

  只有艾米丽继续问,他才会轻咳一声继续讲下去。

  艾米丽就明白了一切,她叹着气,摇着头,眼里滚落如海水一样咸湿的泪,晶莹得像当日那蚌壳里的蓝珍珠,热得像又像他吻上她眼角的柔软的唇。

   库特是看到艾米丽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的男士吻的,奈布和玛尔塔也看到了,库特倒没说什么,只是心里很气愤,但他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好几次,他瞧见艾米丽被对方逗笑,也许他们真的被互相吸引了?库特心里这么想着,艾米丽是位优秀的女士,追求她的男士,那是十个手指加上十个脚趾也数不过来的,能让艾米丽笑得如此开心却又瞬间悲伤落泪的男士,看来是真的很有魅力了!

  库特也思忖着,这也许是岛上人的习俗吧,他们的确非常热情,甚至有远超出他接受能力范围的举动,就在刚才,他在沙滩上站着看海景的时候,一个穿大花裙子脖子上戴一圈大花环的姑娘过来,她皮肤就像泥土一样,她整个人也就像泥土一样,就这么过来粘在库特身上,要拉他去参加派对,还是玛尔塔和奈布过来帮忙解围的。

   “先生,你的胡子还真是性感,要不要去那边喝一杯?”

   库特吓得差点手里的笔记本都拿不稳了,但玛尔塔和奈布却又在打发走姑娘后笑着说库特有进步,因为以前被搭讪的对象,都是奈布。

  的确,奈布很受女孩们喜欢,虽然他的身高的确比其他男士矮那么一点,但这并没有问题,但那些女孩子,奈布却瞧不上眼,他的眼睛从来只会看向一处,那就是有艾米丽在的地方。

  库特老早就看出来奈布喜欢艾米丽了,他为她受过好几次伤,埃及法老那次,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了,库特很佩服他的勇气,但是艾米丽似乎只是将他当了自己的弟弟在看待一样,就像她把玛尔塔也只是当自己的姐妹在看待。

   是的,玛尔塔在乎艾米丽,那是在撒哈拉沙漠的一次旅行,大家支起帐篷,围着篝火坐在一起喝啤酒,漫天的繁星闪闪发光,玛尔塔的眼睛也闪闪发光,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她毫不犹豫选择了前者。

   “有喜欢的人吗?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那种?”

    “有啊,我还要保护她一辈子!”

  库特立刻就意识到她说的不是“他”而是“她”,玛尔塔的确说过不介意性别,但他实在没想到,她说的是艾米丽,那是后来,库特私底下又问了一遍,才知道玛尔塔是喜欢艾米丽的。

  艾米丽是真的很有魅力,就像这位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的先生,立刻就难分难舍了一般,库特倒觉得如果艾米丽就这样在岛上遇到自己的对象,虽然很不科学,但按照她那一套,这就叫缘分,他是该反对,但他尊重朋友的决定,更何况,艾米丽要是不答应,谁又能真正吻到她?还不待脸凑过去,都要被她揍趴在地了!

  但奈布是沉不住气的,他气得挥舞拳头就上去揍人了,玛尔塔和库特根本拦不住。

    那位先生就这样被打了一拳头。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血顺着指缝流下来,艾米丽望着那鲜红的颜色,突然感到心痛,仿佛她的心也流着血一样,她脸上的泪就更泛滥了。

    “奈布,你为什么要打他!” 艾米丽的语气少有的凌厉,这样的呵斥让奈布也接受不了。

   “看看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打他?”

  “他是我的丈夫!”

   艾米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来了,她的三位朋友,瞬间就像化石一样僵在了沙滩上,她深吸一口气,就好像吸回了自己的知觉,吸回了刚刚游离的魂魄一样,她憋了好一阵,才终于将事实告诉了朋友们。

   艾米丽在乘船回伦敦的路上,整理笔记的时候,她都惊讶于三位朋友的反应,他们没有不相信,包括在听到真相后一直大喊“不可思议,这是催眠”的库特,也在后来完全接受了这件事。

   是的,他是她的丈夫,前世的丈夫,海神哈斯塔,这个不幸又幸运的少女莉迪亚,在那天早上被海浪卷去了他的王国,他海中的宫殿,就像亚特兰蒂斯一样恢宏,比那还要繁华。

   以前献祭的少女们都在这,这深海下的国度,在这深渊王国之中,她们成为海神的仆人,再回不去家乡,但这里的确够好,海神还能庇佑她们岸上的亲人,那便也没什么需要留恋的。

   当哈斯塔看到莉迪亚的时候,第一眼,就被她的气质所吸引,她换上黑色的裙子,说要为自己的姐姐服丧,她说恨他,掳走她的姐姐,她唯一的亲人,她要取了他的命来偿还!

    这个少女,天真得可爱,她的愤怒和恨意并没有让海神生气,他反而更想要怜惜,更想要疼爱这样的她,哈斯塔就在那一刻决定,她就是这深渊中的女主人,他要将自己的神力分给她,这样,他们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

   但现实是理想的最大敌人,即便是神也无法抗拒这一点,哈斯塔的幻想很快就被现实击得粉碎,一场灾难即将席卷莉迪亚的家乡,海岛将被海水吞噬,这场海啸是无法避免的,这座海岛会不复存在。

   莉迪亚不愿看到这一切发生,那岛上的人将她的姐姐献祭,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但她也明白那不是他们的错,当然,也不是哈斯塔的错。

  在她来到这深渊国度的第一天,在她叫嚣着要杀了这可憎的海神的那天,她见到了成为仆人的姐姐。

   莉迪亚明白了真相,她接受了海神的爱,但现在,她得再次作出选择,她依然是爱他的,但是倘若她拥有不朽的躯体,哈斯塔将没有足够的神力去保护海岛了,自然,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去阻挡这场海啸。

  阻挡这场海啸,海岛不该遭此灾难,她的家乡不该遭此灾难,永生,的确是很大的诱惑,更何况是和所爱之人永生待在一起,但为了岛上千百的性命,莉迪亚选择放弃这机会。

  这不代表她不爱他,她很爱他,爱他看向她的眼神,爱他靠近她呼出的气,爱他的灵魂也爱他的心,但她终究是个凡人,本就该逐渐老去,逐渐衰亡。

  “哈斯塔,等我回来。”

  莉迪亚附在哈斯塔的耳畔轻呵道,她沿着他的耳廓直吻到他的唇,他是如此地英俊,一如她第一次见他,黑色的袍子裹着一张俊美的脸,还有那双如琥珀般的眼。

   海啸被阻止了,海岛上的住民们亲眼看到如巨怪一样扑腾而来的海浪在到达岸边的一刻又退去的奇象。

   是海神哈斯塔的功劳!

海岛上的住民们都这么说,那晚,祭司们却都做了相同的一个梦,梦里威严的海神对她们说,拯救她们的,是当日献祭的少女,他现在的妻子莉迪亚,她的模样也该被刻在石壁上供后人参拜。

  只是这座海岛,在千百年间发生太多的变幻,壁画变得残缺不齐,少女莉迪亚的雕像也早已不知去向,只是能从原住民们口中听到,祖辈们说过那海神哈斯塔的旁边还有一座少女的塑像。

   艾米丽听完这个故事,她感叹哈斯塔和莉迪亚的爱情,她最喜欢的那段,是哈斯塔告诉她,他是握着莉迪亚的手送她离开的,他在她弥留之际,亲吻了她的额头,他说一定会等她回来。

   这是何等的爱情?艾米丽深深地感动了,他守护了她一辈子,即便她的皱纹代替了光洁的皮肤,干枯的白色抹去了那秀发原有的色泽,她的美丽被年华磨蚀,但他对她的爱却一点不减,这是灵魂的交融,一如他们初见的那晚,他们的身和心交融一般,这是场爱情的欢宴,莉迪亚是这么形容的,哪怕她临近死亡,也因这爱情如同返生一般,彼此的爱,将一直存在。

   艾米丽当时就将脸埋入手心痛哭,哈斯塔就将她轻揽在怀中安慰,并将一朵白色的蒂阿瑞轻轻插入她的鬓角,亲吻着她那如白花般散着芳香的发丝,就如千百年前,他将同样的一朵白花轻插入她的发髻并亲吻她的额头一样。

   岛上的人们说,只要闻过这花香,不论走多远,终究还是要回到岛上来的。

   哈斯塔吻着艾米丽,嗅着她脖颈间的芳芳气息,他轻喃着她前世的名字,她的确回来了,他希望她能留下来,再也不要离开,这一次,他保证会永远陪在她身边。

   但奈布看到这一幕,心灵就不太高兴,库特和玛尔塔拉住了他,不过库特心里肯定,玛尔塔也是不高兴的,但她不会像奈布那样冲动。

  “回来吧,我的莉迪亚,我一直在等你!”

他的唇贴在他转世的爱人耳廓,轻语道。

  但艾米丽在犹豫一阵后推开了他,她最终拒绝了,理由也很简单。

  “我现在是艾米丽·黛儿,不是你的莉迪亚。”

  是的,她是艾米丽,尽管莉迪亚再怎么爱哈斯塔,艾米丽是不爱的,也许有那么点感动,还有那么点心动,但也仅此而已了,但艾米丽留下了他的花,放在她的里衣口袋。

   这样的回答,也在海神的预料之中,是的,她是艾米丽,他的莉迪亚早在千百年前就离开了,那时,他就该知道,她永远不会回来的,那句附在他耳畔的话,只不过是给他希冀,就像在大海上的灯塔,透着微弱的光给他一点祈盼罢了。

   但他靠近,他才发现,那灯塔并不是为他一个人而亮的,那是指引每一艘路过船只的,就像莉迪亚属于他,艾米丽却并不属于他一样,即便是神,对于爱情,他还真无能为力,真如千百年前,他能阻挡海啸拯救千百性命,却不能留住他的莉迪亚一样,也正如这千百年之后,他能召唤莉迪亚的转世,能见到她的转世,能抱住她能亲吻她,却不能占据她的心一样。

   哈斯塔最终离开了,他的背影在夕阳的照耀下,如翻滚的海浪涌过沙滩却从沙子间缝隙流走一样,落寞中满是不舍的眷恋。

    艾米丽最终也和伙伴们一起离开了,这次的经历被她编入日记,这座神秘迷人的海岛,原来还藏有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

     “这个故事该有个标题,最好能表达出它的核心意思,我看叫海神与少女的爱情就挺好,你觉得呢?” 库特读着艾米丽写好的文章,抬起头问道。

   俗气,太俗气了!艾米丽微微皱眉,她真的嫌弃这个名字,这和那些市集上编得童话并无差别,一点也不好!她这么想着,思索着到底该给故事起个什么样的标题。

      “……返生的欢宴,怎么样?”

  艾米丽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 ,就像脑海里有过一道闪电般,多么像之前她脱口而出“他是我丈夫一样”,这刻,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左右了她思想一样,很快,她也能明白。

  “……这是莉迪亚的意思!”

 

她从还发愣的库特手中拿回笔记本,在空缺的第一行,一笔一划地写上去。

  

  

【约佣】月下绅士x寄生(不知道会写成啥)

我是刚刚用薇拉玩游戏,遇到一个月下绅士约瑟夫,把我和园丁绑了,园丁是深闺惊梦,然后还有一个前锋是小兔子睡衣黑色款,然后就是寄生奈布。

这个约瑟夫把我和园丁抓了,然后准备放前锋和佣兵,但是前锋不领情的投降了……(观战的我瞬间石化,椅子前都让你挣脱了在门口打你肯定是为了牵你走啊!能输的局为什么要平对不对?😂)

那为什么不写约瑟夫和前锋呢?因为月下绅士和寄生都有尖尖的耳朵啊……

(我只是临时玩到就临时感触,加上场景是湖景村,当然文章有润色,还有很多改编成分,不知道会写成啥样……)

这只是一个单独的剧场,噢,是透过薇拉的视角来写的。

(然后写完以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啥,我就……放在这里吧欢迎吐槽,其实写的很乱……)

正文

薇拉向来是不喜欢湖景村的,尽管有漫天星河和闪烁的极光,还有一望无际的海洋,站在那艘古老破旧的大船船头,向远处观望,便可将美丽的海景尽收眼底。

  如果这不是在玩一场猫抓老鼠般的游戏,她倒还会喜欢这里,甚至愿意花重金在这海边造一座小屋,就住在这。

  但现在,她是在一场紧张地游戏中,那位监管者刚刚就从她面前走过去,但她没有引起对方注意——这得感谢奈布,监管者在追他。

  感谢老天,薇拉这么想着,但她也思绪不宁,因为她早在等候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位朋友今天的模样可不寻常。

  她还关切地问他能否继续参加游戏,奈布的回答自然是信心十足,一如他往常的样子,但薇拉心里还是不放心,如果他在比赛中途暴走,那等于有两位监管者来对付她了!

  现在,抬头望着天空中圆得发光白得清亮的月亮,她刚刚也瞧见了约瑟夫先生,那位老爱将自己打扮得如宫廷绅士一样的监管者,他好像是,长了尖尖的耳朵,还有尖尖的尾巴?薇拉拍着脑门,突然想起来约瑟夫先生的另一个称呼“月下绅士”。

  真好,今晚有两位疯狂的狼现在在赛场上出没,还在这场地广阔的湖景村!

  还是赶紧破译走吧!

  薇拉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现实很快就证明她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多么天真,但当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她已经离飞天不远了。

  没有人来救她,奈布,果然就像她担心的那样,已经真的就像狼一样欢脱了,哪里还管队友了?

  “他该爬到船头,对着那月亮再嚎几嗓子,那就完美了!” 薇拉坐在椅子上冲向茫茫夜空的时候就这么想着。

  回到大厅的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观战,然而如果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宁可被那月下绅士再踩个几脚然后绑了丢湖里去,都不愿意看的!

   艾玛也在薇拉飞天没多久后就被月下绅士送上天,现在湖景村只剩下了威廉和奈布,好在五台密码机都破译得差不多了,现在奈布冲到了一侧的门边开门。

   看来这位狼先生理智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接下来的一幕,薇拉在观看的屏幕前气得脸都要扭曲了!

   月圆之夜奈布就会变成狼人,这并没有什么,庄园里面奇怪的人和事总是有的,看看念叨着尤格索托斯的菲欧娜,看看养了只奇怪的鸟的占卜师,再看看新来的扛着大斧头的建筑师老爷爷,薇拉觉得就算月圆之夜变个狼人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她突然想起来了,奈布变成狼人后会特别喜欢那些闪闪发光的小玩意,就好像矮人喜欢闪闪发光的金子,飞龙喜欢纯净无瑕的宝石一样,奈布就喜欢那些闪光的小玩意,水晶,珍珠,宝石,特别像眼睛一样的圆宝石,他爱得不得了,还拿来镶嵌在自己的衣服上。

   简直疯了,薇拉手上戴的戒指差点都给他抢去,但现在,她盯着屏幕,内心只感到崩溃。

  就在大门打开,奈布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看威廉来了没有,但就这一望,他却像被什么吸引一样!

  薇拉也看清楚了,那再黑漆漆的夜里,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很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奈布立刻就兴奋地嚎叫着扑了过去!

   薇拉在屏幕前气得跺脚,她只得拿了香水对着自己猛喷一阵,这样心里才好受一些,他本来可以走掉的!

   万一监管者来了,把他抓了,能平的局却要输掉?那可真是够惨了!

   可薇拉很快就又发现,现实比她预料的更惨,那闪闪发光的紫星一般的光辉,正是月下绅士约瑟夫先生领口前的宝石,连同一起闪烁的,还有他那双蓝绿色的狼眼,在清亮的月光下,似乎透着一股诱惑的力量。

     奈布就直直地扑过去,扑在了这位月下绅士的怀里,他的嘴就直接咬上了这位监管者胸口的宝石。

   薇拉就看着这一切,惊讶地下巴要脱臼了,她最终捂住眼离开了,她不想今晚做噩梦。

   但离开前,她还是透过指间的缝隙瞄向屏幕,并且她没有捂住耳朵,于是她听到了两位狼先生的对话,但她宁可从来没听过。

   “小先生,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你是为我留下来的吗?”

  月下绅士的笑容一点都不绅士,他的手也一点不像绅士那般规矩,就那样抚摸奈布的背,奈布的头,将他紧紧摁在自己怀里。

   薇拉后来离开了,等了很久才等来威廉,她看了显示,才发现逃脱的只有奈布。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你会逃出来的!”

    “我投降了!”

    “为什么?”

   可威廉并没有回答薇拉的问题而是摇头叹气地走了,他说自己要冷静一下。

    但薇拉很快瞟到了走出来的月下绅士,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正是奈布呢!但他的衣服看上去怎么有些乱?薇拉很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她想继续思考下去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的确想到了答案,菲欧娜曾经在奈布第一次变成狼人的时候科普过狼人的相关知识。

  

   “……狼人和狼人是会互相吸引的,他们的气味,他们的动作,都是满满的信息素,当然欲望也会增强!”

   薇拉打了个冷颤,她突然就明白威廉为什么会投降了!

 

 

 

  

【黄医】返生的欢宴上部分(返生x欢宴 刀片预警)

这篇本来是答应代码太太,下部分会在过年前补起来的,然后我就彻底走了,因为这是我唯一补得起来的一篇了。

 在文章里面,哈斯塔的古神不是旧日支配者那种,而是一个居住在深渊的海,这里面还涉及到冒医友情向的剧情,是纯友谊那种,突然觉得冒医友情向佣医友情向很好吃,文里面还出现了玛尔塔,我个人是想写空医一点点剧情,因为我吃all医,而空医,我觉得就是很好吃的一对了  

另外这个要写成系列,这是该系列的第一部,整个系列叫  Lady Supernatural,但是现在不写了我坑掉了。

灵感来自古墓丽影,剧情是讲艾米丽和她的伙伴们一次次冒险,所以整个系列是all医,只不过这里是黄医

  南岛语系 考察自百度: 南岛语系是世界上唯一主要分布在岛屿上的一个语系,包括1200种以上的语言(摘自百度百科)

 (因为写海洋传说,参考一些航海部落的语言,文中南岛语系这个术语,顺便科普)

雅格纳   卡瓦酒,来自波利尼西亚文明,感兴趣自行百度  

蒂阿瑞花   塔希提岛的特色花,塔希提也就是波利尼西亚群岛  

  Tiare(蒂阿瑞)是一种香气芬芳的白花,塔希提人说,只要你闻过这种花香,不论走得多么远,最终还要被吸引回岛上去,这是塔希提给你的信物  (摘自百度)

莫诺伊精油  蒂亚蕾花,也就是蒂阿瑞做的精油  

纽大是纽卡斯尔大学  英国最好的医学院

   (以上皆为百度内容)

关于埃及木乃伊那里,是《木乃伊》电影的玩梗,后面的龙也是《他是龙》玩梗

正文    

    那座有着古老辉煌文明的岛屿,就位于太平洋的中部。  

  岛上的遗迹经过漫长岁月的磨蚀却依然完好地保留。  

  岛上的原住民说,这些宏伟的庙殿和雕像,都是为一位古老的神明所建造——被岛民的祖先称为“深渊之主”的海洋之神哈斯塔。   

   艾米丽一听这名字就来了兴趣,她一向喜欢神话故事,那天上飞的喷火龙,地上跑的独角兽,水里游的大鲲,她都爱得不得了,若是这些故事再伴上浪漫的爱情作作料,那就是一顿美味的传说欢宴,她很乐意下嘴一品。   

   一旁的库特就没这么开心,作为整个考察队唯一对南岛语系颇有研究的语言学家,也只能由他来当翻译员,可那些遗迹就像磁铁般更具吸附力,就像踏着一双橡胶底的鞋,他也无法成为绝缘体,若能去集市逛逛,去那些穿着羽毛和珠子串起的衣服的头上扎着大花的老奶奶摊位,买些小食吃,他也很乐意。

老奶奶们双手颤抖地将裹了油的面板扔到锅里炸得金黄,噼啪作响的声音馋得库特口水都差点滴到那锅里——幸而艾米丽拉开了他,不然免不了被站在老奶奶身后身强力壮的年轻男人按在锅底拿比岩石还大还硬的拳头一阵猛锤。  

   但库特现在就开始不耐烦了,他就开始跺自己的脚,像海滩边叽喳跳跃的海鸟一样,不,比那还要烦人,艾米丽是想绑了他那双脚直接丢海里去的,但他没这么做,她只是同样不耐烦地叉腰看向这个焦躁地如暴雨将至前的乌云一样翻滚的同事。

    “好吧,库特,我知道你不想待在这,可是再一小会儿就行,之后我们就去考察遗迹,然后买堆吃的,你还可以去喝雅格纳。” 雅格纳,库特爱雅格纳,他刚刚在集市上尝了一口,就挪不动步子了。

   那是一位热情的姑娘给她的,那姑娘头上戴着一朵好看的蒂阿瑞白花,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库特一看到他,就想到了在 塞纳河畔看过的月光,那似水一样的眸子伴着热情的招呼声,库特就接了那杯酒喝了一口,之后就全喝光了,还给了姑娘二十法郎,姑娘就立刻又给他倒了好几杯,但他刚放到唇边就被艾米丽夺下,她拖走了他,但库特就想,待会翻译完,他就要跑回去喝酒的,艾米丽的话正中他的心思,他点头同意,  “但就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还不问完,我可不管了!”      

  可艾米丽还是和当地人聊了将近一刻钟,才不舍地离开,她倒是想继续问下去,但真要真惹怒到这位语言学家,她就别想再考察到更多东西。     

   深渊之主哈斯塔,一位拥有非凡力量的海洋神明,他的神力一直庇护这座岛屿,即便现代,很多出海的渔民依旧信仰,但神力不能白白赐予,海神需要回报,一座又一座奢华瑰丽的神殿由此建立神殿,神却不满足于此。    

    神也需要伴侣,就像天神宙斯需要赫拉,海神涅柔斯需要多丽斯一样,哈斯塔需要一位妻子, 住民们在新年的前一夜,挑选一位美貌年轻女子献祭。  

    那天,少女用海盐洗净身体,又用莫诺伊精油擦遍全身,穿上洁净的嫁衣,头戴珍珠珊瑚发冠,祭司们就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嘴里也念叨着奇怪的咒语,围着她打转,最后,少女坐上撒满蒂阿瑞花瓣的小木船上,划到水中央静候海之神的到来。   

  祭司们,就在岸边唱诵召唤深渊之主的歌曲,一些身强力壮的小伙也会加入,他们脸上涂着油彩,戴着珊瑚雕刻成鱼形的面具,拿着长戟在海边呐喊——用他们铿锵的声音呼唤他们伟大海神的名字,为姑娘的最后一程护航,那么海里的其他怪兽就不会前来冒犯。  

   艾米丽将手里的笔记本翻的划拉作响,但库特似乎厌倦这个故事,他刚刚翻译的时候也知道了,  “说得再怎么好,终究是野蛮行径!” ,活人祭祀,这可怕的经历他不愿多听,他想到了在墨西哥的时候,亡灵节那天遇到的裹着麻布的古怪老婆婆,她手上纹着奇怪的符号,大概就星辰月亮一类的,发黑的牙齿透着一丝诡异,她的一只眼翻白,但就这么个老婆婆,用阴森的语气对他说话。

    她说,“年轻人,走路小心些,不要撞到你旁边的先生”,可他旁边站的明明是艾米丽,哪里有什么先生,他吓得就要跑,艾米丽却来了兴趣,她就问老婆婆这,又问问那,最后她笑着拿出钱包,准备将里面的钞票全给老婆婆,库特当时惊讶地嘴都颤抖的歪着不会说话了,他只能用手挡住艾米丽,不让他天真单纯的同事给钱。

    他喊着,“别糊涂了,她一定是会催眠术的”,老婆婆却只是笑呵呵的摆摆手,拒绝了艾米丽的钱, “我老婆子一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我是缺的是有缘人”,老婆婆就那样继续笑呵着,举着自己的小拐杖颤歪歪的走远了,库特和艾米丽盯着盯着,目光送老婆婆远去,但他们很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婆婆走到一堵矮墙前,但丝毫没被一样,就那样走了进去,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样光怪的事情却激起艾米丽的探索欲,于是这个爱旅行的姑娘,就开始了自己的超自然探险,还组织一群好友同她一起满世界神秘地方的跑,他们也的确去了太多神奇的地方,经历了一些奇幻的事情,有好几次还是死里逃生,库特就大喊着不干了,不管艾米丽,奈布和玛尔塔怎么笑话他,他都说不跟着来了,但后来每次出发,他都是第一个到机场的人。

    艾米丽真的是疯子,也许学医的都是疯子吧?库特是这么猜测的,艾米丽,艾米丽·黛儿,这只是她身为考古学家这一身份的化名,她真名是艾米丽·黛儿·琼斯,是琼斯家族的千金,她是可以去参加女王生日宴的小姐,是可以被王子邀请跳舞的人,可她就往那深山丛林跑,就要往那荒漠戈壁跑,就要往那火山口撞往那深海底潜。

     这样一个姑娘,从最好的医学院纽卡斯尔毕业,自己开诊所,又去找好友玛尔塔·贝坦菲尔,一位军人世家的姑娘,学习驾驶飞机,又去贝克街找到了那个退休的本已经想疗养在家的雇佣兵,也不知她怎么就劝动了这位奈布·萨贝达先生,居然就真的和他们一起来冒险了,至于库特,他的父亲是艾米丽最喜爱的语言老师,他从小就在她家的城堡里玩耍,是一起长大知己知彼的好伙伴,不对,不该这么说,库特先前可不知道,他的挚友艾米丽,是一位这么胆子比挂在天上的月亮还高,比海水还广的女孩,她可是连蟑螂都会怕的尖叫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已经是铁杆四人组了,不管去哪儿,少了其中一个,这就一定是一场失败的冒险,库特也跟着他们学了一些技巧,但他还是特别惊讶,艾米丽这样一个本该待在闺房里好好学文字学礼仪的女孩,居然能在地下酒吧毫不眨眼的揍趴两个言语轻薄了她的大块头男人。

    艾米丽是向奈布学习了格斗,库特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强,比他以前所认知的要强百倍,跟着她去冒险,是能有保障的,艾米丽也的确是最优秀的队长,她有金子一样柔韧又闪耀的心,在最苦难的时候,带着大伙度过一次次难关,库特现在都记得在南美的丛林里被困住没食物时,是艾米丽鼓励大家,在阿拉斯加遇到恶劣的暴风雪天时,也是艾米丽带着大伙逃脱险境。

   库特封她为神,玛尔塔和奈布也称她为神,她总能在命悬一线之际找到生的希望 ,她是暗夜闪烁天际的启明星,她是瀚海迷雾中点亮的灯塔,她身上燃着太阳的炽热光芒,她天使般的羽翼展出最强劲的力量,为她的伙伴造一座生命的栖守,只要她在,他们就不至丢了命,库特甚至怀疑命运三女神的纺线就藏在她的里衣兜里。

 但这次, 这次就更疯狂了,他们来到这座岛,却只是因为艾米丽在一个月亮圆到有点不正常的晚上,做了一个极其不正常的梦,她说那是来自太平洋中心海神的召唤,那儿有座岛,岛上有古老的遗迹,还开满白色的芳香小花,她听见海神对她呼唤“回来吧,我的莉迪亚” ……

   已经看过许多奇事的库特没有被吓到,他只是觉得这事太蹊跷,他想到那次去埃及,古老的墓穴里复活了一个千年的木乃伊,将艾米丽掳去了墓穴说她是他的王妃,他们要再次举行婚礼,召来阿努比斯军队,让世界再次属于他们。

  多么疯狂啊,库特一想到这事情就感叹,太疯狂了,他们成功灭了这个木乃伊,库特现在都能想到当时念《太阳金经》里那些象形文咒语时颤抖的双手,好在最后,在一个骷髅军要把刀刺入他喉咙前,他念完了咒语,木乃伊和他的骷髅傀儡瞬间化成了灰,阿努比斯军队也就没有被召来。

   这次又来了个海神召唤艾米丽,库特越发觉得,那些神怪是不是都和艾米丽有渊源,下次准会飞来一条龙把艾米丽抓去悬崖边的洞穴当妻子,不过传说这些龙,吃水果都是不剥皮的,他不确定艾米丽的胃受不受得了。

  反正,他们就来了太平洋中央,还真找到了这样一座岛屿,古老的文明在岛上似乎从未断开过,这里的人在保留风俗的同时也接受着外界的文化,可发现这座岛的人真的不多,他们来的时候,一个牙齿染黑的老婆婆就望着他们笑,“又来了一批有缘人”,库特就想到了墨西哥遇见的老婆婆,这事太怪异了,他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艾米丽却丝毫不在意甚至变得兴奋,如果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那就尽管发生好了,她是差点当了木乃伊老婆的人,她还怕什么呢?

   但库特现在知道了,这个岛千百年前的时候,流行活人祭祀,那他就只想离开,他还想带着队友们一起离开,要是艾米丽被岛上人当了什么“圣女”,非要拉去祭祀给她梦中的海神,那可真就奇了,奇到连命都玩完了,库特真的想现在就走,但他一想起那个对他微笑的甜甜的姑娘,姑娘手里的碗装着甜甜的酒,他就又犹豫不决了。

    艾米丽就比他坚定多了,既然来了,她就非要探个究竟,她相信那个梦,它真的指引他们找到了这座岛,岛上也真的有她梦中的海神,当她一看到那立在海湾的雕像,她就涌出了泪,那是她梦里海神的模样,他就那样从冰凉的海水中浮出来,比海水还凉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额头,“回来吧,我的莉迪亚”,那触感真实的不像梦境,艾米丽醒来时摸到了湿透的枕头,她脸上也满是泪痕,看到雕像时,她又哭了,伙伴们还以为她是太激动了,可她心里清楚,那千百年海风中磨蚀的雕像,承载了段千百年前悲伤的故事磨蚀了她的心,那一瞬间她感到疼痛,感到沧桑,心一紧就落了泪。

海神的名字是哈斯塔,她每念一遍这个名字,心就跟着颤抖一遍,这一定有渊源,她听了那个故事,多次冒险积累的经验,她能肯定,这莉迪亚就是她,她也是那被选为海神的妻子送去海里的众多少女中的一位。

  没错,很多很多位少女,她们有自愿的也有不情愿的。

  那个阳光明媚的早上,祭司们守在海边看随海浪飘来的一只大蚌壳,蚌壳里没有一颗蓝到若星辰闪烁的的珍珠,她们就知道海神不满意她们选中的少女,要再选一次。

  一位又一位少女被送去了海底,一次接一次打开空空的蚌壳,直到那次,岛上没人再愿意供出自己的女儿了,族长就要所有的少女站成一排抽签,但拿到签的那位少女哭得死去活来,她已经有爱人了,她不愿去那冰冷的深海,即便是作为神的妻子,还有那些有去无回的少女,谁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位穿黑色衣服的美貌少女就在这时候站出来,她自愿去当海神的妻子,祭司们望着少女,她们记起去年就是她的姐姐被送去的,她说,既然她姐姐被献给了海神,那么她也该如此。

   黑衣少女就这样被送去海里,她出行的那天岛上所有的人都来围观,这位少女,身披华丽的婚衣,坐着小木舟来到海中央,她的美,就似天上的星月,她的美,就似海里的珍珠,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就要去做海神的妻子了,爱慕她的年轻小伙子纷纷落泪,他们已然失去了机会,但有那么一个年轻人,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在她乘上小舟前,他抱紧了这美丽的少女,还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那个男人很快就被祭司拉开。

   他爱少女,少女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少女却是在意他的,但他从未向她告白,从未,直到她要去海里,成为海神妻子的那天,他才有终于冲出来,给她这最后的一吻,最后的告别。

  艾米丽认为这一段可能只是那些岛民添油加醋,或者当时的记录者添油加醋,毕竟谁不爱深情却凄美的爱情故事呢?但是文献资料已经找不到了,只剩下遗迹石碑上的雕刻和岛民们从祖先那听来的故事,但石碑上会刻这一段故事吗?艾米丽不太确定。

  她就想着这事,和库特一起朝遗迹方向走去,奈布和玛尔塔早早就到了那儿开始考察,库特还因此抱怨艾米丽非要缠着岛民问这问那,耽误时间。

库特是不会理解的,他永远觉得刻在石头上写在古书上的,比从原住民口里听来的要准确,这年头,以讹传讹的事情太多了。

  艾米丽就不一样,她愿意听那些岛民说故事,总会收集到有用信息的,世上没有什么会是空穴来风,她深谙此道,她的梦带她来到了这座岛,那就是最好的佐证。

  
   莉迪亚,她就在心里默念着这名字,想着出了神,也完全忘了看路,直到撞到了人才清醒,她抬起头,却望到一双琥珀样黄的透亮的眼,她的心顿如海面上翻腾的浪花拍打礁石一般,她确实见过这双眼,就在她那神秘的梦里,那梦里抚着她脸的海神,那海神的双眼,就如她跟前这双眼一样,直透到她那震惊的褐眸里去,直透到她那海浪般骇动的心里去。

  她语噎半晌,终于对那双眼的主人开口。

 

“……哈斯塔?”

  

 

【裘医】海洋上的传说(歌手x海葵鱼)

这种生活倒还蛮适合这位来自南部蛮荒之地的歌手,终日就在这样一艘幽灵般出没又消失的大船上生活,他只用抱着鲁特琴弹唱自己从世界各处听来的奇异传闻,就能平安度日。

   船的确是一群海盗的,还是一群非常癫狂的脑子不正常的海盗的,这群亡命海涯的狂徒,也不知是怎么就头脑发热聚在一起,也许他们要去寻找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宝,也许他们是为了喝到永生不老的灵泉,也许他们是渴望一场独属男人浪漫的海洋冒险,但也许,只是因为在酒馆吹牛吹过了头又拉不下脸被迫加入,更有可能只是因为头发里面藏了几只虱子脚底生了几个疮这样的无聊赌注。

   不管如何,反正这群大老爷儿们甚至里面还有些比爷们更开放的大老姐儿们,就这样一起生活在这样一艘船上。

    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朗姆的热烈滋味和腐烂木桶散发的霉味格格不入,但这群心大的海盗依然吃的痛快,他们不在乎食物变质,只要有好酒喝,他们就依然笑嘻嘻地拍着桌子跳上椅子摇着色子猜着拳子打着枪子,当然他们的火枪永远不会朝自家兄弟开,但叛徒是绝不会被容忍的!

  曾经有一个洗衣服的小哥,就是一时糊涂摸走了“一只眼”领航员先生放在衣兜里忘记拿出的一枚金币,这位平时老是拍着肩膀喊“好哥们”的爷就朝这小哥额头上连崩了三枪。

  “喂鲨鱼吧,好大一块肉呢,也给那些畜生开开荤!” 莱利先生摸着还发烫冒着烟的的枪口,笑脸灿烂丝毫不比海上流淌的阳光逊色,要真要比较,即便是阴云连绵暴雨倾注后去晒暖融融的太阳,可能都不会笑成他这样。

   其他人也就笑哈哈地将背叛者拖去海里喂鱼,顺便讨论今晚大厨会做什么菜,是不是还有足够的朗姆酒可以喝。

   歌手踏遍世界各地,这样的事倒也见惯了,但他总觉得惋惜,一枚金币换了一个年轻小伙的命,他就把这事编成词唱入自己的歌中。

  “一位糊涂的小伙,为了枚金币丢了命,身体沉入海水里,灵魂拥抱多丽斯。”

  海盗们实在喜欢歌手的唱调,他们是在一艘快沉入海底的渔船上救起了他,他当时正浮在一块木板上,海盗们只选择救他。

  “年轻人,死到临头还从容唱歌,我很欣赏你,你也的确弹得一手好琴,海盗的冒险怎么能少了这么好听的歌声,你就来为我们伴奏吧!” 长着鱿鱼须一样没有鼻子浑身长满海星和珊瑚,戴着顶黑色帽子的船长拿套着镀金皮革的火枪抵着他的额头说道。

   歌手愉快地答应了,他当然可以不答应,但他就没命了,不是被这位海怪船长一枪崩掉脑袋,就是漂泊在茫茫大海遇到另一场风暴,然后卷入海底,被鱼啃噬,就这样腐烂,一堆沉寂的白骨布满珊瑚与海草,尘世流转沧桑变幻,都再与他无关。

  不!他选择好好活着,继续活着,活下去,去往世界各个神秘的地方,去东方那地上铺满黄金的国度,听说那里有无翅也能遨游天穹的飞龙,有能伴着琴音舞蹈的金凤,有轻薄如雾的丝绸,也有比水晶轻巧比象牙白洁的瓷陶。

   可是海盗们并不是去东方,反而要往更西处出发,他们说波塞冬的三叉戟能开启藏在海洋古国亚特兰蒂斯的宝藏,这群海盗却并不知道这座万年前被海水吞噬的国度究竟在何。

    找不到宝藏,他们又说可恶的魔龙掳走了国王的大女儿,他们要去救回来,这样就能分得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为何不直接抢了国王的宝座自称君主,比起囚在宫廷无聊的权力之争,他们更爱喝着朗姆酒今天劫船抢财宝明天帮渔夫收收网的海洋生活。

  这群海盗,他们只爱钱和酒,如果还非要再加一条,那就是色,的确,爷们爱,姐儿们更爱,歌手是记得的,那次他们抢了一艘运货的商船,老板的女儿长得娇滴滴水灵灵的,海盗船长的女儿,一位脾气暴躁的姐们,以及另一位脾气更暴躁的姐们,立刻就拽着这姑娘去了房间,其他海盗只能气吼吼又无奈地选那些皮糙的女仆下嘴。

  歌手还记得那声音,开始是撕肉扎心般的惨烈吼叫,最后就是夜晚拂过船头的海风般轻巧的喘息,歌手就睁着眼,望着被暧昧染成粉色的云层不知所措,最后他就拿起心爱的鲁特琴,弹一首涅柔斯和多丽斯的爱情唱曲。

  再之后,那个商人的女儿就成了她们的小玩意儿,“小玩意儿,过来!”  他经常听见她们这样喊她,那就像,虽然歌手觉得这么说不太对,也很不好,毕竟人怎么差劲,也不能拿去和狗比较,但歌手总感觉,这就像他以前在丹麦住的一段时间,养的一只小花斑点狗一样,他一唤它名字,“小斑点儿”,小花狗就摇着尾巴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他就将在酒馆打包的客人们吃剩的食物喂给它——这些海盗姐们也是这样喂她们的战利品的——海盗们吃剩的残羹再不用丢海里喂鱼,喂给这位美丽的小玩意儿更妙,那么她就有更多的力气供她们玩耍了。

  歌手以为商人的女儿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但在一个星辰不太亮的夜晚,这位衣服破烂赤着脚的姑娘爬上船头,她盯着黑幽的水面良久,就好像她能透过水面看透自己的未来命运一样,事实上她已经看的透彻,船头的火光照着水面泛油般闪烁着粼粼的光辉,也照着这姑娘被每日折磨侵蚀掉美丽只剩下憔悴与忧郁的脸颊,也照着姑娘那双被泪染得像鱼般放亮的眼睛,她就这样立在船头,随风晃荡一阵,最终晃了下去。

   平静的镜面被瞬间打破,歌手就看见女孩落入这个属于海的世界,他本是要阻拦的,但是他瞧见了站在一边的巫医,那是这艘海盗船上唯一的医生,但她的医术也真够奇怪,她背在身后的巫毒娃娃那么的奇怪,她还在船舱的最底层养了一群小老鼠,它们就关在笼子里,她经常说,她深夜就将老鼠放出去,它们自己会变成鲨鱼跳入海里抓鱼吃,它们也听,听船上发生的各种事。

  歌手以前以为她开玩笑忽悠人而已,他在非洲就遇到了几个装神弄鬼皮肤比炭还黑盘满小麻花辫的神婆,骗走他一袋金币却也没如实算出他到底去过哪些地方,她们只是叫嚷着“年轻人,你要倒霉了,给我们金子,你就能得救” ,他也就真的给了,也许是因为刚和一群黑人老兄喝了一整箱黑啤就兴奋过了头犯了蠢。

  但这巫医的确和那些辫子满头的非洲神婆不一样,她不要金币,只是会在月亮清冷的夜晚,幽幽地盯着抱着鲁特琴弹唱的歌手,待一曲终了后,才站到他跟前,诡异深邃的眼睛泛着冷漠的寒光,仿佛能透过他的脑门再穿透到海底, “你并没有去过波利尼西亚,你只是在巴黎的时候听人们说起,可为什么你要在歌里面唱,塔希提岛比天堂还美丽?”  ,他顿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也明白就算喝再多黑啤,喝得醉醺醺大吐,她的话在他心里烙下的阴影也不会消除,她仿佛洞悉了尘世的一切,深邃,冷漠,是因为那双眼已看透了整个宇宙。

  歌手的确害怕了,他觉得巫医不仅神秘,还很危险,他要离她远远的,最好不要再有交集,但他那次吃坏了胃,的确是巫医救了他,她将一堆奇怪的味道难闻的草药放在臼里用杵研磨出墨绿的汁,再倒入一碗又黑又稠的怪异液体里,混在一起给他喂下,那是他认为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东西,难喝的他都想跳入海里喝尽那海水,但瞬间他的胃就不痛了整个人也轻松很多,他就这样好了。

  她真神秘,这个巫医,但从此,他又多了份敬畏和感激的心,但巫医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是继续捣鼓她那些难闻的药草,捣鼓她的臼和杵,也捣鼓她的巫毒娃娃。

在一个海雾缭绕的清晨,再吃早饭的时候,歌手终于忍不住问了,问巫医为什么老背着这么一个玩偶,它的造型实在老旧,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也的确幼稚,  “你不会懂,歌手先生,至少现在不会”  ,巫医抱着娃娃离开了,歌手也就继续弹他的琴唱他的曲。

但那位被折磨的姑娘跳海的那晚,她就站在另一边朝他摆手,不要去拦,他脑海就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也的确停住了自己准备迈步的脚,这真是太奇怪了,他猜测是巫医控制了他的心智,但后来他仔细思索一番,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那姑娘活着,就是痛苦,就是悲伤,快乐是不存在的,她来时是一颗明亮圆润的珍珠,现却已成为碾压磨碎的粉末,被榨得最后一丝光泽都不存在,去往另一个世界,对她来说是解脱。

拥抱海洋去吧,多丽斯会在海底等待,美丽的姑娘将生命和灵魂投入海洋,她的美也就融入大海的每一滴水,她是无拘无束的了,在没有人会困住她。

歌手弹了一首一首,直唱到嗓子发干眼发昏,天边月淡的时候,才收了琴回去,巫医也就站在旁边,听一首首的歌,等他要回去歇息时,她才也转身回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眼睛发花,他看她走之前抹了抹眼角,她是哭了吗?歌手不敢确定,他觉得就算天崩海裂甚至末世的洪水再降临,巫医也不会流一滴泪的,她也许还有感情,但他猜测她不会哭泣,哭,对于一位洞悉宇宙的人来说,是一件浪费体力又消耗水分的多余事情吧?巫医还不至于闲的发慌给自己找这么无聊的事做。

那之后,歌手就经常盯着巫医看,有意无意的看,看出端倪的船长还以为歌手爱上了巫医,立刻就拍着胸脯说他来当红郎,今晚就为他们办喜事,其他海盗也高兴的起哄,但歌手立刻就红了脸解释,说对巫医没那种意思,他不喜欢这种神秘沉默,看上去就难以靠近的类型,海盗们扫了兴致很不开心,他们就开始赌牌,边赌边聊天,不知怎的,也就顺着话题聊下去,各自说了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歌手记得很清楚,那天两位姐们灌了自己很多酒,船长的女儿更是大声哭嚎,原来她爱上了商人的女儿,虽然她的确对这姑娘很差劲,但她爱她,爱她美丽的脸蛋,爱她嫩白的肌肤,爱她乳酪般甜滑的奶子,爱她丰满翘润的圆臀,也爱她那颗柔软绵腻如珍珠般的心,她多希望她还活着,可她却跳海了。

另一位姐们也哭嚎起来,声音比她还大,这姐们是个神枪手,平时杀人就没眨过眼,那天却哭得像个眨巴眼的小孩,她哭嚷着,也唤着那跳海姑娘的名字,她和她好姐妹的情况完全一样,她爱她,吻着她甜蜜柔软的唇时,闻着她脖间散发的淡淡馨香时,揉着她滑润如丝的小腹时,她的眼里望的,手上摸的,心里想的全是她,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心,这姐们叫着嚎着,她真的爱这姑娘,可她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了她去海里?

  其他海盗就安慰着,这好姑娘在海里找到了宁静,多丽斯会给她安排个好住处的, 但两姐们还是哭,最后喝的烂醉趴在地上呕吐,其他海盗就继续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被龙掳去的国王的女儿,那一位头发金黄如阳光般闪耀眼睛透亮如蓝宝石般熠璨的美丽公主。

  但他们都叫嚣着不要娶她,没有谁想当国王的女婿,这群海盗,只想当海上的霸主,再说他们已经有值得拥戴并跟随一生的王了,那才是他们唯一的君主——他们敬爱的海怪船长,船长就满意地晃动自己的鱿鱼胡须,一瓶接一瓶朗姆酒的灌着,说结识了这么一帮哥们,是他三生有幸,只要他在这还是还有一口吃的,一口喝的,就不会饿了他的船员,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让别人欺了他的船员,够义气,真的够义气,歌手那时就明白为什么海盗要誓死跟随这样一位长相怪异脾气古怪的船长了,他的确让人佩服。

歌手就弹起鲁特琴,准备为船长唱首歌,但还不到开口了, 海盗们倒是先喊起来,歌手是他们当中最年轻最英俊的小伙,该给他先找个媳妇,船长就又拍着胸脯保证,找到国王的女儿送回去后,就让他招来全国除公主外最美的女人们,站成一排供歌手挑选,看中哪个就马上结婚马上洞房,船长还开玩笑似地喊着,他可以帮忙带娃,其他海盗也就纷纷喊着祝贺的话,还嚷着要喝喜酒。

歌手憋红了脸解释着不会找媳妇,他居无定所四处漂泊,谁跟着他就受累,于是他就说起自己去了哪儿,还要去哪儿,海盗们早听厌了他的那些破经历,好吧也许那是不错的履历,但他们对陆地上的一切并不是很感兴趣,海盗们终于感到无聊纷纷散去了。

歌手就自己坐在那里开始弹琴,继续唱自己的旅行经历,他不知道,他唱着的时候,船沿已经悄悄坐上了一位旁听者。

   

  

   

【裘医】无题

正文

   裘克第一天见到艾米丽的时候,那个冬瓜一样的大脑袋就满是她的身影。

 

他曾经嘲笑爱情的愚蠢,即便他自己沉深陷过一段感情之中,一段支离破碎的感情,很失败很失败的感情。

没错,他原先只是一个马戏团的小丑,穿着滑稽笨重的演出服装哭脸,嗓子都嚎得废掉了,脸都要绷得僵硬了,他都要化为石头化为雕像,就成了一具木偶,噢,至少那个木偶还是有思想的,甚至能骗得善良的仙女发发善心让抹掉他那又长又碍事的鼻子。

而他裘克呢?没有什么仙女会来帮他的,他原先以为那位美丽的驯兽师会是他的仙女,可她却靠在了那个讨厌的自大狂怀里。

 

他癫狂,他感觉自己像飞上了云端乘上了月亮翻手便可摘星辰,可他的梦,他的幻想就这样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泯灭成泡沫,换来的却是好大一张网,一张被黑暗和苦涩填满的网,他就被缚在里面。

    好吧,人们老说破茧成蝶,他先前也想过逆袭,虽然他可能天生长一张只配演滑稽戏的苦瓜脸,可能走在路上没几个姑娘愿意看他一眼,不过他倒是挺愿意看那些姑娘的,玲珑娇柔的身段裹在紧致的长裙里,婀娜多姿地扭着跨往前走,他甚至有那么几次想上去摸一摸那丰满肥润的臀,那滋味一定美妙极了,他敢保证一定比只有在圣诞节才能吃到一块熏鹅肉要美味多了吧!

 

   但实际上他是怕的,他怕被打,如果真的敢在这样的街头就去摸一位女士的身体,噢,若是那些一样住在贫民窟的女人,那是勾不起他一点欲望的,也倒真有那么几个饥渴的头发杂乱还来不及解下沾满油污围裙的女人拉着他就往一旁的干草垛里面靠。

  这些女人,个个如没吃饱的狼一样,当然她们的丈夫也是如狼一样的去寻别的小羊羔下嘴,再说,她们本来就是饥饿的,既然肚子不用食物填饱,她们当然要寻些别的东西来填塞。

 

  裘克长得苦瓜脸,胸肌却是大的没话说,女人喜欢什么?不就喜欢大力又安全感的?如果是麦色的皮肤肌肉虬结还爆着青筋,那简直是皇家宴席,还不像狼见了羊,熊见了蜂蜜一样的又舔又咬?

 

  裘克的胸上的爪印就是这么来的,一个有着比奶牛还大胸脯子的女人突然就抓住路过的他,靠在长满青苔的低矮墙上,屋檐还淌着下过雨沿着碎瓦漫下的污水。

  

   但这女人,丝毫不在意,她几乎是咬住他的嘴,像章鱼的吸盘一样黏附着,也不知道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女士是怎么就突然有那么大力气扯开他上衣,不过她虽然吃不饱,那肚子上方的两个大球倒是晃的人发怵,这厚厚的脂肪剜出来,这一年都管饱了!

  裘克当然是推开了她,虽然他是个滑稽小丑,不代表他的胸脯可以被乱舔,更何况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喷着一股浓浓的酸菜味道,要是咖啡豆的味道或者麦穗的味儿,他倒可以忍受一阵的。

  

  他立刻就推开这个疯狂的女人,就算真的要做,也不能失身给这样一个可怕的母夜叉,即使她抓了他的手放入她衣服里,实际上他毫无兴趣,当你对着一个母牛的时候,你是不会产生什么想法的!

   虽然这个女人没有真的长成奶牛那样,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裘克立刻就抽了手就跑,女人却发出驴子一样的尖叫声,拼命拉扯着她,热带原始森林里野人同款的手爪子,就好不留情的朝他本就蚯蚓爬满的胸膛上抓去,在原本的伤疤上又留下几道红艳的新伤。

  

  裘克就绕道走,贫民窟的瞧不上,身段曼妙气质娇妙一说话腿酥软的坐马车去大剧院看戏穿着丝绸裙的女孩儿们,她们还都喷着香喷喷的香水,这让裘克想到小时候去郊外玩的时候,春天花开遍山野,在烂漫的阳光下他扑着蝴蝶的快乐时光。

现在他倒还敢扑蝴蝶,但事实上已经见不到多少蝴蝶了,大冬天哪里来蝴蝶让他见?他倒能扑这些喷了蝴蝶样式香水瓶里香水的女士们,但扑完的下场可能就是以后再也不能扑蝴蝶了,因为就没有手给他扑了。

  当看到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腰间别着玫瑰手杖的帅气绅士们为女士拉开马车门,他是想要化茧成蝶的,当透过玻璃橱窗望见里面人坐在围着餐巾叉着多汁的烤肉,他是想要化茧成蝶的,当闻着面包店里面飘出的巧克力酱饼香味,当听到女王宣布举行隆重的宴会的消息时,他是想要化茧成蝶的。

  他白天坐在旧报纸堆里翻看无聊政界新闻这么想,他晚上躺在铺着一块破草席的小砖床上也这么想,寒冷的风从破洞的鞋袜直灌入脚心的时候,当圣诞节再次来临,熏鹅肉被发硬的黑面包代替的时候他也这么想。

    当然马戏团不是没钱给他买鹅肉吃,而是笑脸小丑抢走了他的鹅肉,在被他和其他同事拳打脚踢的时候,他就抓着那块黑面包边啃边想,嗯,说到也奇怪,熏鹅肉是带一点咸味的,他清楚的很,可这面抱的味道就怪的很,干涩中泛着酸,酸里面还泛着甜,咬一口还流出红色的汁,可这又不像草莓酱。

   是啊,破茧成蝶,他可以飞的,他只需要撕掉跟前束缚住他的网,撕了那网,他可以继续成为大家喜爱的最闪耀明星,他可以继续听他的小丑波尔卡,甚至可以得到那位驯兽师的青睐,金钱和女友,鲜花和掌声就都有了!

  那就撕吧,虽然蝴蝶寿命短暂的连一个冬天都捱不过,但至少他欢快一阵自由一阵还能花丛里去沾一身甜蜜和花粉,于是他爬起来,一拳就揍在那个自大狂的脸上,可最后,他还是没有撕了网,反而被马戏团经理一阵教训,还收走了身上最后一个铜板。

  下个月薪水也一并扣掉,还拿走了他的红帽子和表演用的火箭筒,他该庆幸对方没有扒走他的衣服,冷倒也冷习惯了,只是如果真的裸着身体回去,路上肯定要被贫民窟的疯女人占便宜。

   裘克很困惑,他困惑的时候,窗外却突然发来一束照样他的光,这光是那么热那么暖,寒冷的冬天就有了依靠,他就跑向这束光,他就在这束光中沐浴,洗净悲伤,洗净哀愁,也洗净一切烦恼,于是,他真的蜕变了!

    的确蜕变了,原来的皮肤都褪去,红黑相交的花纹爬满身体,就像传说中的卡申夫一样,美丽神秘,是诱惑的气息。

只是啊,这代价有点惨痛,他的脸上布满了难看的疤,“撕了那张网!”  ,他照镜子瞧自己模样时,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狰狞着脸在怒吼,“撕了那张网”!

  他起初吓了一跳,甚至摇晃着冬瓜一样的脑袋就跑,但他刷牙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拆绷带的时候脑袋就一直萦绕这句话,阴魂不散啊!若是阴魂,他倒是能打散的,他记得跟随马戏团去东方表演的时候,就遇到一把怪异的雨伞,伞里面就住着两个幽灵,一黑一白,他就借着酒精壮胆,揍了他们一魂一拳,虽然可能最后,他什么也没打中。

   “撕了那张网”,终于在那个自大狂打了美丽的驯兽师后的喝的醉醺醺的那个夜晚,裘克动手了,冷水浇湿了他的脸,酒精烧着他的胃,呼吸有些不畅,心跳的要爆裂,手是急剧的颤抖,可能是因为这电锯有些重的原因?可是谁叫火箭筒被经理收去了,他也只只找到这电锯来替代,不过,用还是一样的用,砸就行了!

   于是裘克嘴边,脸上衣服上,手上,最后全是草莓酱的腥甜味,他也很疑惑,草莓酱怎么会是腥甜味呢?但想到这是一个医生就把病人丢在手术台不管,徒弟为了出名杀了师父,一个女性身体狂热爱好者每天晚上取走受害者肝脏的年代,草莓味就是一股腥气,也不奇怪的吧!

 

  要说真的,他倒挺佩服那位医生的,把病人直接丢在手术台上不管死活,倒是有个性的很,不怕坐牢也不怕被追杀,听说还是个女人,他倒是想见见呢,不过只希望她不会围着满是油污的围裙,也不会贪婪得似饿狼一样舔他胸脯,但如果是咖啡味的或者麦穗味,他是可以接受的,最好,这个女医生,也没有奶牛一样的长相,更没有牛奶一样的甜味了。

  

    裘克就这么胡思乱想地剥下了一直困住他的网,他记得小时候马戏团有一个牙齿快掉光的吉普赛老奶奶,梳着两条大大的麻花辫,但就这样一个皮肤像麻皮瘦的麻杆的老婆子,居然还能磕巴着给他讲个故事,远古时期的部落都会巫术,首领要是杀了敌人就砍了对方头用咒语缩小挂在腰上。

  裘克不会咒语,倒是有那么个女孩,那还是在印度寻演的时候,不好好看表演,还叫着虐待动物要遭天谴,什么天启要开眼,胡言乱语,裘克还想去药店偷一些退烧药来给这个女孩吃,可这个暴躁的穿得比吉普赛老奶奶的衣服还怪异却又比隔壁院子里那些风骚女们还暴露的衣服的女孩,就跳着脚一路念叨着跑走了。

  奇怪,太奇怪了,奇怪的裘克后来想起这个事情,当时就想抓几只吉普赛小金鱼塞嘴里,但他突然想到自己没有钱买金鱼,于是他又吐出来放回到那些睁着滴溜溜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吉普赛小孩脏兮兮的手心里。

  裘克不会缩头术,但他也有办法,撕下这张网,它对着自己的时候是缚人的茧,可一旦反过来,就是一副保护自己的面具,再说,英雄们不都需要一张面具吗?戴着曾经困扰自己的网,将它化作利器助自己一臂之力,再反过来去缚别人,好极了好极了!

  裘克就将这沾满草莓酱还热乎的皮网贴上自己的脸,他舔着酱汁,感觉从来没这么好,但其实他真正享受的,是一声高过一声,连天上的星月云雾都可以震下来的尖叫声,有趣啊有趣啊!这可是比小丑波尔卡更加动听的旋律啊!

    裘克决定不扑蝴蝶了,抓了那蝶又怎么样?它们终究要飞走的,不走的也撑不过将至的凛冽寒冬,再说,他现在就是最闪耀的那只蝶了,怎么能让其他蝶抢了风采?想要振翅高飞,想要与他裘克一决高下?匹诺曹都不敢撒这种谎骗自己,你们这些尖叫的人啊,却为什么要骗自己,可以逃离这场较量呢?

就这样,裘克寻着声音,一次次挥过手里的电锯,草莓酱?番茄酱?还是樱桃汁?不管了,反正这味道他是越开越喜欢了,他也可以放心敞开肚皮喝了。

再没有人可以将他踩在脚下,再没有人可以多走他的圣诞节鹅肉,再没有人会嘲笑他长了一张苦瓜脸,都安静了,世界都瞬间清净了,只有木马依旧旋转着发出呜咽声,这声音,就好像他刚割断的经理的喉咙,他呛着血却发不出声只能“呃啊”一样。

  

  这有些好笑,但裘克还是喜欢这声音的,诡异的卡申夫,振翅飞翔吧,今晚的的月亮河公园,还有那公园上夜幕中挂着的真正月亮,都属于他裘克。

 

  

   后来,他就来到了庄园,这个叫欧利蒂丝听起来就很上等人的地方,他讨厌这里,不过很快他就转了自己的想法。

  求生者们的尖叫是新的波尔卡乐章,翻飞的红色酱汁是最美味的甜点,心跳的爆裂声有种想捏碎的快感,精彩绝伦,他爱这一场场狂欢。

  他又扑起蝴蝶,他又穿上笨重的小丑衣服,只不过这一次,他不用担心饿肚子,也不用担心穿不暖。

  甚至在那个明媚阳光的早上,那场游戏中,他看见了她,那位他很想见到真人的女医生。

  精致的垫肩和小裙子裹住玲珑的身段,没有驴般的吼叫,只有甜美的声音,最幸运的是,她长着天使般温和的面孔。

   这才是真正的卡申夫呀,他裘克今天就要抓了这只蝶,他就要变成她的网,缚她这辈子都不放!

 

 

  

 

  

 

一些有关裘医的话(占tag致歉)

我从四月尾开始吃裘医这对cp的,中间发文离开过一段时间,是裘医这对cp把我拉回来了,之后我继续写,并且加入了裘医群,也认识了很多小天使小伙伴,很多优秀的太太
但是渐渐的,裘医群人多起来,好像也变得没有原来那么好了,虽然我不是裘医这对cp元老级别的人物吧,但我是看着这对cp的tag从很冷很冷的北极圈怎么变成现在的热度的,是当初看着裘医群,怎么一步步变得人多的,但是可能就像燃火一样,先是慢慢的,然后烧得越来越旺盛,而现在,好像这柴火就要燃尽了
今天,裘医群解散了,也许以后还有人会去建立别的裘医群,但是之前在那个群的美好回忆就只能留心里面了,但是群已经解散了,原群主也有自己的苦衷和想法吧?所以这事不能怪谁,怪就怪这个圈子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如果说裘医是孩子,我没有资格说自己是妈妈,但至少我也是一个保姆一样的身份,一步步看着它起来的,这个圈子曾经多冷我是完全知道的,我为什么喜欢冷圈不喜欢热圈?就是因为冷圈粮食少,事也就少,圈子大了人多了,就杂,各种事端就来了
但是我想说,圈子大了人一多,其实很多事情反而会压下去,圈子冷就没事,像裘医这种半火不冷的,现在就卡在这样一个瓶颈期
今天很多事情全部都聚在一起,但是都说清楚也好,是时候像过去告别了,就像曾经活在梦里,现在是时候醒来一样
我说了,坑不填完我不走,我没有别的太太那么勤奋,没有别的太太那么好的文笔,我更不会画画,我只是喜欢裘医,单纯喜欢,想为他们写文
我经常咕咕,我经常发一大堆埋怨的东西,我动不动就说我要走要离开,你们可以骂我矫情可以取关我可以不看我的文,我只希望喜欢裘医就好好喜欢
我刚来lof也就三个粉丝,现在就算掉的只剩下三个,无所谓啊!
只要这三个是真心喜欢我的文的,我就很开心了
我神神叨叨说这么一大堆,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伤心的事情了,但是我之前也就在lof写文,没有加群,我现在依然会写,我的坑会继续填的
我只是想说,真的爱裘医,就好好产粮好好吃粮,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也是有喜怒哀乐有情绪的,我只希望大家快快乐乐吃粮,愿裘医越来越好吧
也许有时候,太当真是坏事吧?但是我会继续当真下去

(就是这样,说完了)

没错就是这个人

华罗姬:

#挂人#
@脏小孩
你盗画吧太太的图我们没证据说不准,你临摹三城木太太的话没授权看你是小孩我们也不锤,你骚扰三城木要她教你画画还说三城木不开车骗了你什么的,三城木脾气好不怼你。
你他妈敢说三城木你女朋友?你他妈什么脸?
劳资写文忙的要死看到你这么个垃圾塞屎
还有你那个b站号,小果冻解说,就你那垃圾技术,想火想疯了?!
我他妈求求你祸害别人家去好不别来我们裘医
你们老师布置的作业真的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