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烾尘炚

火星系的dw文手,如果很久没有更新不要担心,说不定哪天又突然出现了,目前是这样了,裘医吹爆,其他还好,基本都能接受了,我不再纠结第五的cp问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只想写文,写文,别的不会看不会问不会管

【裘医】无题

正文

   裘克第一天见到艾米丽的时候,那个冬瓜一样的大脑袋就满是她的身影。

 

他曾经嘲笑爱情的愚蠢,即便他自己沉深陷过一段感情之中,一段支离破碎的感情,很失败很失败的感情。

没错,他原先只是一个马戏团的小丑,穿着滑稽笨重的演出服装哭脸,嗓子都嚎得废掉了,脸都要绷得僵硬了,他都要化为石头化为雕像,就成了一具木偶,噢,至少那个木偶还是有思想的,甚至能骗得善良的仙女发发善心让抹掉他那又长又碍事的鼻子。

而他裘克呢?没有什么仙女会来帮他的,他原先以为那位美丽的驯兽师会是他的仙女,可她却靠在了那个讨厌的自大狂怀里。

 

他癫狂,他感觉自己像飞上了云端乘上了月亮翻手便可摘星辰,可他的梦,他的幻想就这样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泯灭成泡沫,换来的却是好大一张网,一张被黑暗和苦涩填满的网,他就被缚在里面。

    好吧,人们老说破茧成蝶,他先前也想过逆袭,虽然他可能天生长一张只配演滑稽戏的苦瓜脸,可能走在路上没几个姑娘愿意看他一眼,不过他倒是挺愿意看那些姑娘的,玲珑娇柔的身段裹在紧致的长裙里,婀娜多姿地扭着跨往前走,他甚至有那么几次想上去摸一摸那丰满肥润的臀,那滋味一定美妙极了,他敢保证一定比只有在圣诞节才能吃到一块熏鹅肉要美味多了吧!

 

   但实际上他是怕的,他怕被打,如果真的敢在这样的街头就去摸一位女士的身体,噢,若是那些一样住在贫民窟的女人,那是勾不起他一点欲望的,也倒真有那么几个饥渴的头发杂乱还来不及解下沾满油污围裙的女人拉着他就往一旁的干草垛里面靠。

  这些女人,个个如没吃饱的狼一样,当然她们的丈夫也是如狼一样的去寻别的小羊羔下嘴,再说,她们本来就是饥饿的,既然肚子不用食物填饱,她们当然要寻些别的东西来填塞。

 

  裘克长得苦瓜脸,胸肌却是大的没话说,女人喜欢什么?不就喜欢大力又安全感的?如果是麦色的皮肤肌肉虬结还爆着青筋,那简直是皇家宴席,还不像狼见了羊,熊见了蜂蜜一样的又舔又咬?

 

  裘克的胸上的爪印就是这么来的,一个有着比奶牛还大胸脯子的女人突然就抓住路过的他,靠在长满青苔的低矮墙上,屋檐还淌着下过雨沿着碎瓦漫下的污水。

  

   但这女人,丝毫不在意,她几乎是咬住他的嘴,像章鱼的吸盘一样黏附着,也不知道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女士是怎么就突然有那么大力气扯开他上衣,不过她虽然吃不饱,那肚子上方的两个大球倒是晃的人发怵,这厚厚的脂肪剜出来,这一年都管饱了!

  裘克当然是推开了她,虽然他是个滑稽小丑,不代表他的胸脯可以被乱舔,更何况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喷着一股浓浓的酸菜味道,要是咖啡豆的味道或者麦穗的味儿,他倒可以忍受一阵的。

  

  他立刻就推开这个疯狂的女人,就算真的要做,也不能失身给这样一个可怕的母夜叉,即使她抓了他的手放入她衣服里,实际上他毫无兴趣,当你对着一个母牛的时候,你是不会产生什么想法的!

   虽然这个女人没有真的长成奶牛那样,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裘克立刻就抽了手就跑,女人却发出驴子一样的尖叫声,拼命拉扯着她,热带原始森林里野人同款的手爪子,就好不留情的朝他本就蚯蚓爬满的胸膛上抓去,在原本的伤疤上又留下几道红艳的新伤。

  

  裘克就绕道走,贫民窟的瞧不上,身段曼妙气质娇妙一说话腿酥软的坐马车去大剧院看戏穿着丝绸裙的女孩儿们,她们还都喷着香喷喷的香水,这让裘克想到小时候去郊外玩的时候,春天花开遍山野,在烂漫的阳光下他扑着蝴蝶的快乐时光。

现在他倒还敢扑蝴蝶,但事实上已经见不到多少蝴蝶了,大冬天哪里来蝴蝶让他见?他倒能扑这些喷了蝴蝶样式香水瓶里香水的女士们,但扑完的下场可能就是以后再也不能扑蝴蝶了,因为就没有手给他扑了。

  当看到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腰间别着玫瑰手杖的帅气绅士们为女士拉开马车门,他是想要化茧成蝶的,当透过玻璃橱窗望见里面人坐在围着餐巾叉着多汁的烤肉,他是想要化茧成蝶的,当闻着面包店里面飘出的巧克力酱饼香味,当听到女王宣布举行隆重的宴会的消息时,他是想要化茧成蝶的。

  他白天坐在旧报纸堆里翻看无聊政界新闻这么想,他晚上躺在铺着一块破草席的小砖床上也这么想,寒冷的风从破洞的鞋袜直灌入脚心的时候,当圣诞节再次来临,熏鹅肉被发硬的黑面包代替的时候他也这么想。

    当然马戏团不是没钱给他买鹅肉吃,而是笑脸小丑抢走了他的鹅肉,在被他和其他同事拳打脚踢的时候,他就抓着那块黑面包边啃边想,嗯,说到也奇怪,熏鹅肉是带一点咸味的,他清楚的很,可这面抱的味道就怪的很,干涩中泛着酸,酸里面还泛着甜,咬一口还流出红色的汁,可这又不像草莓酱。

   是啊,破茧成蝶,他可以飞的,他只需要撕掉跟前束缚住他的网,撕了那网,他可以继续成为大家喜爱的最闪耀明星,他可以继续听他的小丑波尔卡,甚至可以得到那位驯兽师的青睐,金钱和女友,鲜花和掌声就都有了!

  那就撕吧,虽然蝴蝶寿命短暂的连一个冬天都捱不过,但至少他欢快一阵自由一阵还能花丛里去沾一身甜蜜和花粉,于是他爬起来,一拳就揍在那个自大狂的脸上,可最后,他还是没有撕了网,反而被马戏团经理一阵教训,还收走了身上最后一个铜板。

  下个月薪水也一并扣掉,还拿走了他的红帽子和表演用的火箭筒,他该庆幸对方没有扒走他的衣服,冷倒也冷习惯了,只是如果真的裸着身体回去,路上肯定要被贫民窟的疯女人占便宜。

   裘克很困惑,他困惑的时候,窗外却突然发来一束照样他的光,这光是那么热那么暖,寒冷的冬天就有了依靠,他就跑向这束光,他就在这束光中沐浴,洗净悲伤,洗净哀愁,也洗净一切烦恼,于是,他真的蜕变了!

    的确蜕变了,原来的皮肤都褪去,红黑相交的花纹爬满身体,就像传说中的卡申夫一样,美丽神秘,是诱惑的气息。

只是啊,这代价有点惨痛,他的脸上布满了难看的疤,“撕了那张网!”  ,他照镜子瞧自己模样时,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狰狞着脸在怒吼,“撕了那张网”!

  他起初吓了一跳,甚至摇晃着冬瓜一样的脑袋就跑,但他刷牙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拆绷带的时候脑袋就一直萦绕这句话,阴魂不散啊!若是阴魂,他倒是能打散的,他记得跟随马戏团去东方表演的时候,就遇到一把怪异的雨伞,伞里面就住着两个幽灵,一黑一白,他就借着酒精壮胆,揍了他们一魂一拳,虽然可能最后,他什么也没打中。

   “撕了那张网”,终于在那个自大狂打了美丽的驯兽师后的喝的醉醺醺的那个夜晚,裘克动手了,冷水浇湿了他的脸,酒精烧着他的胃,呼吸有些不畅,心跳的要爆裂,手是急剧的颤抖,可能是因为这电锯有些重的原因?可是谁叫火箭筒被经理收去了,他也只只找到这电锯来替代,不过,用还是一样的用,砸就行了!

   于是裘克嘴边,脸上衣服上,手上,最后全是草莓酱的腥甜味,他也很疑惑,草莓酱怎么会是腥甜味呢?但想到这是一个医生就把病人丢在手术台不管,徒弟为了出名杀了师父,一个女性身体狂热爱好者每天晚上取走受害者肝脏的年代,草莓味就是一股腥气,也不奇怪的吧!

 

  要说真的,他倒挺佩服那位医生的,把病人直接丢在手术台上不管死活,倒是有个性的很,不怕坐牢也不怕被追杀,听说还是个女人,他倒是想见见呢,不过只希望她不会围着满是油污的围裙,也不会贪婪得似饿狼一样舔他胸脯,但如果是咖啡味的或者麦穗味,他是可以接受的,最好,这个女医生,也没有奶牛一样的长相,更没有牛奶一样的甜味了。

  

    裘克就这么胡思乱想地剥下了一直困住他的网,他记得小时候马戏团有一个牙齿快掉光的吉普赛老奶奶,梳着两条大大的麻花辫,但就这样一个皮肤像麻皮瘦的麻杆的老婆子,居然还能磕巴着给他讲个故事,远古时期的部落都会巫术,首领要是杀了敌人就砍了对方头用咒语缩小挂在腰上。

  裘克不会咒语,倒是有那么个女孩,那还是在印度寻演的时候,不好好看表演,还叫着虐待动物要遭天谴,什么天启要开眼,胡言乱语,裘克还想去药店偷一些退烧药来给这个女孩吃,可这个暴躁的穿得比吉普赛老奶奶的衣服还怪异却又比隔壁院子里那些风骚女们还暴露的衣服的女孩,就跳着脚一路念叨着跑走了。

  奇怪,太奇怪了,奇怪的裘克后来想起这个事情,当时就想抓几只吉普赛小金鱼塞嘴里,但他突然想到自己没有钱买金鱼,于是他又吐出来放回到那些睁着滴溜溜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吉普赛小孩脏兮兮的手心里。

  裘克不会缩头术,但他也有办法,撕下这张网,它对着自己的时候是缚人的茧,可一旦反过来,就是一副保护自己的面具,再说,英雄们不都需要一张面具吗?戴着曾经困扰自己的网,将它化作利器助自己一臂之力,再反过来去缚别人,好极了好极了!

  裘克就将这沾满草莓酱还热乎的皮网贴上自己的脸,他舔着酱汁,感觉从来没这么好,但其实他真正享受的,是一声高过一声,连天上的星月云雾都可以震下来的尖叫声,有趣啊有趣啊!这可是比小丑波尔卡更加动听的旋律啊!

    裘克决定不扑蝴蝶了,抓了那蝶又怎么样?它们终究要飞走的,不走的也撑不过将至的凛冽寒冬,再说,他现在就是最闪耀的那只蝶了,怎么能让其他蝶抢了风采?想要振翅高飞,想要与他裘克一决高下?匹诺曹都不敢撒这种谎骗自己,你们这些尖叫的人啊,却为什么要骗自己,可以逃离这场较量呢?

就这样,裘克寻着声音,一次次挥过手里的电锯,草莓酱?番茄酱?还是樱桃汁?不管了,反正这味道他是越开越喜欢了,他也可以放心敞开肚皮喝了。

再没有人可以将他踩在脚下,再没有人可以多走他的圣诞节鹅肉,再没有人会嘲笑他长了一张苦瓜脸,都安静了,世界都瞬间清净了,只有木马依旧旋转着发出呜咽声,这声音,就好像他刚割断的经理的喉咙,他呛着血却发不出声只能“呃啊”一样。

  

  这有些好笑,但裘克还是喜欢这声音的,诡异的卡申夫,振翅飞翔吧,今晚的的月亮河公园,还有那公园上夜幕中挂着的真正月亮,都属于他裘克。

 

  

   后来,他就来到了庄园,这个叫欧利蒂丝听起来就很上等人的地方,他讨厌这里,不过很快他就转了自己的想法。

  求生者们的尖叫是新的波尔卡乐章,翻飞的红色酱汁是最美味的甜点,心跳的爆裂声有种想捏碎的快感,精彩绝伦,他爱这一场场狂欢。

  他又扑起蝴蝶,他又穿上笨重的小丑衣服,只不过这一次,他不用担心饿肚子,也不用担心穿不暖。

  甚至在那个明媚阳光的早上,那场游戏中,他看见了她,那位他很想见到真人的女医生。

  精致的垫肩和小裙子裹住玲珑的身段,没有驴般的吼叫,只有甜美的声音,最幸运的是,她长着天使般温和的面孔。

   这才是真正的卡申夫呀,他裘克今天就要抓了这只蝶,他就要变成她的网,缚她这辈子都不放!

 

 

  

 

  

 

评论(8)

热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