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烾尘炚

火星系的dw文手,如果很久没有更新不要担心,说不定哪天又突然出现了,目前是这样了,裘医吹爆,其他还好,基本都能接受了,我不再纠结第五的cp问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只想写文,写文,别的不会看不会问不会管

【裘医】海洋上的传说(歌手x海葵鱼)

这种生活倒还蛮适合这位来自南部蛮荒之地的歌手,终日就在这样一艘幽灵般出没又消失的大船上生活,他只用抱着鲁特琴弹唱自己从世界各处听来的奇异传闻,就能平安度日。

   船的确是一群海盗的,还是一群非常癫狂的脑子不正常的海盗的,这群亡命海涯的狂徒,也不知是怎么就头脑发热聚在一起,也许他们要去寻找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宝,也许他们是为了喝到永生不老的灵泉,也许他们是渴望一场独属男人浪漫的海洋冒险,但也许,只是因为在酒馆吹牛吹过了头又拉不下脸被迫加入,更有可能只是因为头发里面藏了几只虱子脚底生了几个疮这样的无聊赌注。

   不管如何,反正这群大老爷儿们甚至里面还有些比爷们更开放的大老姐儿们,就这样一起生活在这样一艘船上。

    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朗姆的热烈滋味和腐烂木桶散发的霉味格格不入,但这群心大的海盗依然吃的痛快,他们不在乎食物变质,只要有好酒喝,他们就依然笑嘻嘻地拍着桌子跳上椅子摇着色子猜着拳子打着枪子,当然他们的火枪永远不会朝自家兄弟开,但叛徒是绝不会被容忍的!

  曾经有一个洗衣服的小哥,就是一时糊涂摸走了“一只眼”领航员先生放在衣兜里忘记拿出的一枚金币,这位平时老是拍着肩膀喊“好哥们”的爷就朝这小哥额头上连崩了三枪。

  “喂鲨鱼吧,好大一块肉呢,也给那些畜生开开荤!” 莱利先生摸着还发烫冒着烟的的枪口,笑脸灿烂丝毫不比海上流淌的阳光逊色,要真要比较,即便是阴云连绵暴雨倾注后去晒暖融融的太阳,可能都不会笑成他这样。

   其他人也就笑哈哈地将背叛者拖去海里喂鱼,顺便讨论今晚大厨会做什么菜,是不是还有足够的朗姆酒可以喝。

   歌手踏遍世界各地,这样的事倒也见惯了,但他总觉得惋惜,一枚金币换了一个年轻小伙的命,他就把这事编成词唱入自己的歌中。

  “一位糊涂的小伙,为了枚金币丢了命,身体沉入海水里,灵魂拥抱多丽斯。”

  海盗们实在喜欢歌手的唱调,他们是在一艘快沉入海底的渔船上救起了他,他当时正浮在一块木板上,海盗们只选择救他。

  “年轻人,死到临头还从容唱歌,我很欣赏你,你也的确弹得一手好琴,海盗的冒险怎么能少了这么好听的歌声,你就来为我们伴奏吧!” 长着鱿鱼须一样没有鼻子浑身长满海星和珊瑚,戴着顶黑色帽子的船长拿套着镀金皮革的火枪抵着他的额头说道。

   歌手愉快地答应了,他当然可以不答应,但他就没命了,不是被这位海怪船长一枪崩掉脑袋,就是漂泊在茫茫大海遇到另一场风暴,然后卷入海底,被鱼啃噬,就这样腐烂,一堆沉寂的白骨布满珊瑚与海草,尘世流转沧桑变幻,都再与他无关。

  不!他选择好好活着,继续活着,活下去,去往世界各个神秘的地方,去东方那地上铺满黄金的国度,听说那里有无翅也能遨游天穹的飞龙,有能伴着琴音舞蹈的金凤,有轻薄如雾的丝绸,也有比水晶轻巧比象牙白洁的瓷陶。

   可是海盗们并不是去东方,反而要往更西处出发,他们说波塞冬的三叉戟能开启藏在海洋古国亚特兰蒂斯的宝藏,这群海盗却并不知道这座万年前被海水吞噬的国度究竟在何。

    找不到宝藏,他们又说可恶的魔龙掳走了国王的大女儿,他们要去救回来,这样就能分得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为何不直接抢了国王的宝座自称君主,比起囚在宫廷无聊的权力之争,他们更爱喝着朗姆酒今天劫船抢财宝明天帮渔夫收收网的海洋生活。

  这群海盗,他们只爱钱和酒,如果还非要再加一条,那就是色,的确,爷们爱,姐儿们更爱,歌手是记得的,那次他们抢了一艘运货的商船,老板的女儿长得娇滴滴水灵灵的,海盗船长的女儿,一位脾气暴躁的姐们,以及另一位脾气更暴躁的姐们,立刻就拽着这姑娘去了房间,其他海盗只能气吼吼又无奈地选那些皮糙的女仆下嘴。

  歌手还记得那声音,开始是撕肉扎心般的惨烈吼叫,最后就是夜晚拂过船头的海风般轻巧的喘息,歌手就睁着眼,望着被暧昧染成粉色的云层不知所措,最后他就拿起心爱的鲁特琴,弹一首涅柔斯和多丽斯的爱情唱曲。

  再之后,那个商人的女儿就成了她们的小玩意儿,“小玩意儿,过来!”  他经常听见她们这样喊她,那就像,虽然歌手觉得这么说不太对,也很不好,毕竟人怎么差劲,也不能拿去和狗比较,但歌手总感觉,这就像他以前在丹麦住的一段时间,养的一只小花斑点狗一样,他一唤它名字,“小斑点儿”,小花狗就摇着尾巴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他就将在酒馆打包的客人们吃剩的食物喂给它——这些海盗姐们也是这样喂她们的战利品的——海盗们吃剩的残羹再不用丢海里喂鱼,喂给这位美丽的小玩意儿更妙,那么她就有更多的力气供她们玩耍了。

  歌手以为商人的女儿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但在一个星辰不太亮的夜晚,这位衣服破烂赤着脚的姑娘爬上船头,她盯着黑幽的水面良久,就好像她能透过水面看透自己的未来命运一样,事实上她已经看的透彻,船头的火光照着水面泛油般闪烁着粼粼的光辉,也照着这姑娘被每日折磨侵蚀掉美丽只剩下憔悴与忧郁的脸颊,也照着姑娘那双被泪染得像鱼般放亮的眼睛,她就这样立在船头,随风晃荡一阵,最终晃了下去。

   平静的镜面被瞬间打破,歌手就看见女孩落入这个属于海的世界,他本是要阻拦的,但是他瞧见了站在一边的巫医,那是这艘海盗船上唯一的医生,但她的医术也真够奇怪,她背在身后的巫毒娃娃那么的奇怪,她还在船舱的最底层养了一群小老鼠,它们就关在笼子里,她经常说,她深夜就将老鼠放出去,它们自己会变成鲨鱼跳入海里抓鱼吃,它们也听,听船上发生的各种事。

  歌手以前以为她开玩笑忽悠人而已,他在非洲就遇到了几个装神弄鬼皮肤比炭还黑盘满小麻花辫的神婆,骗走他一袋金币却也没如实算出他到底去过哪些地方,她们只是叫嚷着“年轻人,你要倒霉了,给我们金子,你就能得救” ,他也就真的给了,也许是因为刚和一群黑人老兄喝了一整箱黑啤就兴奋过了头犯了蠢。

  但这巫医的确和那些辫子满头的非洲神婆不一样,她不要金币,只是会在月亮清冷的夜晚,幽幽地盯着抱着鲁特琴弹唱的歌手,待一曲终了后,才站到他跟前,诡异深邃的眼睛泛着冷漠的寒光,仿佛能透过他的脑门再穿透到海底, “你并没有去过波利尼西亚,你只是在巴黎的时候听人们说起,可为什么你要在歌里面唱,塔希提岛比天堂还美丽?”  ,他顿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也明白就算喝再多黑啤,喝得醉醺醺大吐,她的话在他心里烙下的阴影也不会消除,她仿佛洞悉了尘世的一切,深邃,冷漠,是因为那双眼已看透了整个宇宙。

  歌手的确害怕了,他觉得巫医不仅神秘,还很危险,他要离她远远的,最好不要再有交集,但他那次吃坏了胃,的确是巫医救了他,她将一堆奇怪的味道难闻的草药放在臼里用杵研磨出墨绿的汁,再倒入一碗又黑又稠的怪异液体里,混在一起给他喂下,那是他认为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东西,难喝的他都想跳入海里喝尽那海水,但瞬间他的胃就不痛了整个人也轻松很多,他就这样好了。

  她真神秘,这个巫医,但从此,他又多了份敬畏和感激的心,但巫医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是继续捣鼓她那些难闻的药草,捣鼓她的臼和杵,也捣鼓她的巫毒娃娃。

在一个海雾缭绕的清晨,再吃早饭的时候,歌手终于忍不住问了,问巫医为什么老背着这么一个玩偶,它的造型实在老旧,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也的确幼稚,  “你不会懂,歌手先生,至少现在不会”  ,巫医抱着娃娃离开了,歌手也就继续弹他的琴唱他的曲。

但那位被折磨的姑娘跳海的那晚,她就站在另一边朝他摆手,不要去拦,他脑海就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也的确停住了自己准备迈步的脚,这真是太奇怪了,他猜测是巫医控制了他的心智,但后来他仔细思索一番,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那姑娘活着,就是痛苦,就是悲伤,快乐是不存在的,她来时是一颗明亮圆润的珍珠,现却已成为碾压磨碎的粉末,被榨得最后一丝光泽都不存在,去往另一个世界,对她来说是解脱。

拥抱海洋去吧,多丽斯会在海底等待,美丽的姑娘将生命和灵魂投入海洋,她的美也就融入大海的每一滴水,她是无拘无束的了,在没有人会困住她。

歌手弹了一首一首,直唱到嗓子发干眼发昏,天边月淡的时候,才收了琴回去,巫医也就站在旁边,听一首首的歌,等他要回去歇息时,她才也转身回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眼睛发花,他看她走之前抹了抹眼角,她是哭了吗?歌手不敢确定,他觉得就算天崩海裂甚至末世的洪水再降临,巫医也不会流一滴泪的,她也许还有感情,但他猜测她不会哭泣,哭,对于一位洞悉宇宙的人来说,是一件浪费体力又消耗水分的多余事情吧?巫医还不至于闲的发慌给自己找这么无聊的事做。

那之后,歌手就经常盯着巫医看,有意无意的看,看出端倪的船长还以为歌手爱上了巫医,立刻就拍着胸脯说他来当红郎,今晚就为他们办喜事,其他海盗也高兴的起哄,但歌手立刻就红了脸解释,说对巫医没那种意思,他不喜欢这种神秘沉默,看上去就难以靠近的类型,海盗们扫了兴致很不开心,他们就开始赌牌,边赌边聊天,不知怎的,也就顺着话题聊下去,各自说了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歌手记得很清楚,那天两位姐们灌了自己很多酒,船长的女儿更是大声哭嚎,原来她爱上了商人的女儿,虽然她的确对这姑娘很差劲,但她爱她,爱她美丽的脸蛋,爱她嫩白的肌肤,爱她乳酪般甜滑的奶子,爱她丰满翘润的圆臀,也爱她那颗柔软绵腻如珍珠般的心,她多希望她还活着,可她却跳海了。

另一位姐们也哭嚎起来,声音比她还大,这姐们是个神枪手,平时杀人就没眨过眼,那天却哭得像个眨巴眼的小孩,她哭嚷着,也唤着那跳海姑娘的名字,她和她好姐妹的情况完全一样,她爱她,吻着她甜蜜柔软的唇时,闻着她脖间散发的淡淡馨香时,揉着她滑润如丝的小腹时,她的眼里望的,手上摸的,心里想的全是她,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心,这姐们叫着嚎着,她真的爱这姑娘,可她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了她去海里?

  其他海盗就安慰着,这好姑娘在海里找到了宁静,多丽斯会给她安排个好住处的, 但两姐们还是哭,最后喝的烂醉趴在地上呕吐,其他海盗就继续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被龙掳去的国王的女儿,那一位头发金黄如阳光般闪耀眼睛透亮如蓝宝石般熠璨的美丽公主。

  但他们都叫嚣着不要娶她,没有谁想当国王的女婿,这群海盗,只想当海上的霸主,再说他们已经有值得拥戴并跟随一生的王了,那才是他们唯一的君主——他们敬爱的海怪船长,船长就满意地晃动自己的鱿鱼胡须,一瓶接一瓶朗姆酒的灌着,说结识了这么一帮哥们,是他三生有幸,只要他在这还是还有一口吃的,一口喝的,就不会饿了他的船员,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不会让别人欺了他的船员,够义气,真的够义气,歌手那时就明白为什么海盗要誓死跟随这样一位长相怪异脾气古怪的船长了,他的确让人佩服。

歌手就弹起鲁特琴,准备为船长唱首歌,但还不到开口了, 海盗们倒是先喊起来,歌手是他们当中最年轻最英俊的小伙,该给他先找个媳妇,船长就又拍着胸脯保证,找到国王的女儿送回去后,就让他招来全国除公主外最美的女人们,站成一排供歌手挑选,看中哪个就马上结婚马上洞房,船长还开玩笑似地喊着,他可以帮忙带娃,其他海盗也就纷纷喊着祝贺的话,还嚷着要喝喜酒。

歌手憋红了脸解释着不会找媳妇,他居无定所四处漂泊,谁跟着他就受累,于是他就说起自己去了哪儿,还要去哪儿,海盗们早听厌了他的那些破经历,好吧也许那是不错的履历,但他们对陆地上的一切并不是很感兴趣,海盗们终于感到无聊纷纷散去了。

歌手就自己坐在那里开始弹琴,继续唱自己的旅行经历,他不知道,他唱着的时候,船沿已经悄悄坐上了一位旁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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